载《中国基督教研究》2017年第8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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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俊铭
摘要:教会学校教育原属西方宗教与教育的结合,基督宗教成为西方宗教的主流後,跨足西方的教育与神学思潮,教会学校在西方和殖民区域皆可见其踪迹;本文专以廿世纪前的教会学校现象为探究,分析教会学校对中国近代教育的启蒙和发展,首先,论述基督宗教对近代中国教育的变革,包括外语课程、科学教育、教会大学林立、性别平等教育和宗教教育等;其次,探讨基督宗教对中国大学教育的体制影响,如大学体制的思维转换、综合科目的增设与制度引进等。在中国的教会学校不仅仅是知识的传授,更重要的是借着教育制度的传播与更新,翻转当时清朝的传统学制和固有思维,大学因教会学校体制而逐渐林立,学科分工日益精进,脱离传统的单一学门学习,多元化发展的大学教育,为华人凝聚出可与世界匹敌的本土知识分子,基督宗教和教会学校对于近代大学体系的发展,提供良好的契机。
关键词:基督教 中国近代教育 教会学校
一、前言
1842年鸦片战争以后,由于列强入侵,使中国封建社会发生了根本变化。此后一百多年间,中国的教育,随着政治、社会、经济变化而产生剧烈变动。其间,有太平天国政权下进行的教育改革,有「洋务运动」中的「新教育」措施,有「改良主义」在维新运动中新式学制的拟定…传教士引进西方的学校教育制度,以近代科学文化知识培育人才,对中国传统教育制度的影响,促进近代中国教育发展…使近代中国教育新陈代谢[1]。19世纪60年代洋务运动开始,实际启动了中国教育近代化的进程,但作为承载中国教育近代化任务的洋务教育,在发展中表现为实践上的沉重滞缓和指导思想上的本土化取向,这既给在华教会学校留下插足发展的空间,同时也设置了障碍。基督教教会正是在这种矛盾中进行了一系列教育策略调整,抓住中国教育从传统向近代化过渡的这一转机,从年代到世纪末的近年时间里,实现了教会学校数量的扩张,完成了从早期的零星自发状态向专业化和制度化转变。[2]
中国传统教育受到朝廷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教育、科举等结构的牵制,教育改革无多变化,更遑论与国外教育竞争,即使在国学、儒墨大家的专精下,亦难以与当时国外的大学教育相抗衡,严重表现在体制、规模、外语、师资等不足;
中国近代教育的启动是因应清末洋务活动中,对于西学、枪炮等科技的急切需求而兴办,如洋务学堂属于提供专门训练的专科性学校,虽是针对专门机构的需要而教育人才,但亦缺乏培养通用人才的思维。
西方传教士在当时的中国,一面传播基督宗教,另一面也在中国设立教会学校和教会大学,其体制多仿西方教育,藉由传教士的设立与经营,一面使中国近代教育汇集东、西两方的教育体制融合,另一面也为日后大学本土化的建立,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;过程中借着教会学校为管道,接触知识分子并传教,而为中国产生优秀人才、带进外语教育、两性平等受教、科学教育设立等,在当时清朝时期是前所未见的教育改革景象
二、基督宗教对近代中国教育的变革
中国传统私塾教育,多以「义理、词章、考据」为教本,偏重科举制度,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和《四书》等为共通且唯一课程,教法惟有背诵、口读,主要目的为应付乡试和八股文章,学不到现代化的科学知识,能挤入朝廷为官者也尽是凤毛麟角;能受教而入官场者,多为官宦、地主、富庶家庭之后,平民能入私塾并为官的机会很少,大多是文盲传家,在农村、内陆区域的景况更甚;清廷在鸦片战争失败后,对教育文盲现象仍难以撼动,虽有少数开明者提出向西方学习的主张,延至十九世纪六十年代,才有进一步改革。[3]
十九世纪中叶之后,随着洋务运动与维新运动的兴起,在变法图强的时代潮流中,传教士藉由传教而引进的教会学校,引起中国社会的注意,在中国传统教育之外,还存在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教育制度—教会学校[4],类似中国的私塾制度,却有着私塾制度所没有的教育国际化风格:
美国北长老会传教士狄考文于1863年来华…在数十年的布道过程中,只赢取了不多的皈依者,面对中国传统社会与文化的冲击,狄考文在华的经历促使其不断调整自己的传教策略和方法…由传教到从事教育工作成为狄考文在思想上转变的必然。[5]
传教士以传教立基的理念下,面对传教果效不彰、文化冲击等缘由下,以兴学做为传教的前身,一面可以藉兴学之路广泛接触当时华人,另一面可以提升本土基督信徒的知识水平;教会学校在传教理念和教育提升等考虑下兴立,传教理念、科目多元化等也相对冲击着当时清朝传统教育体制:
1.外语课程
训练本土学生的中、外文造诣,为日后的《圣经》翻译、西人深入中国古学、儒家思想等储备翻译人才,也相对为西学东进、东学西进的途径铺路,外语教学是传教士培养自身宗教翻译人才的契机,也为日后提供教育国际化的管道。
2.科学教育
教会学校的课程,除了基督教常识和传统的四书读本以外,开创了西方新型的自然科学教科书,包括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天文学、地学、测绘学、生物学等,也就是后来简称的“数理化、天地生”,源自希腊亚里斯多德和欧几里得的科学系统。从教会学校开设的课程,可以鲜明地看出:它充分体现了希腊理性主义和希伯来宗教信仰的融会贯通,构成了西方现代教育的两大支柱。希腊精神注重理性、智力,表现为欧几里得几何学、亚里斯多德逻辑(“七艺”即文艺学科教育:逻辑、语法、修辞、数学、几何、天文、音乐)、哥白尼日心说、牛顿原理、达尔文进化论等等,是中国传统的四书五经儒家学说最欠缺的实证科学知识;希伯来精神注重信仰活力和良知伦理,表现为中世纪以来修道的宣讲、诵福音、唱圣诗、做礼拜(讲课即来自基督教会的布道仪式)“以体操锻炼身体,以音乐陶冶心灵”等等,是中国传统的道教、佛教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的。[6]
教会学校间接成为传教士宣教的工具,其科学教育内容与中国私塾教育大有不同的讲究和特色:
- 学习科学以破除传统迷信和无知;
- 注重科学可使教会学校成名,有别于私塾教育的守旧教法;
- 开设科学可使教会学校毕业生更有能力,朝西方社会的方向同步发展;[7]教会学校的教育方针与理念,不以在清朝的「入官拜相」作为首要,科学教育的传输,相对培育出本土科学人才或出国深造,为日后的建设奠定根基。
3.教会大学
教会学校的兴建除了稍稍减少中国文盲的普遍现象,教会学校多寄附在教会,由传教士担任教职、课务等工作,为求宣教工作合法化、培育本土高等人才,各国传教士多以兴建高等教育学校为目标,兹以培育高等人才,兹以美国传教士在近代中国建立的教会大学为较:
| 校名 | 建校时间及地点 | 主办教会 |
| 文华大学 | 1871年武昌 | 美国传道会 |
| 北京汇文大学 | 1885年北京 | 美以美会、美国长老会、美国传道局 |
| 东吴大学 | 1901年上海苏州 | 美国监理会 |
| 岭南大学 | 1904年广州 | 美国长老会 |
| 圣约翰大学 | 1905年上海 | 美国圣公会 |
| 北京协和医科大学 | 1906年北京 | 美国长老会、美以美会 |
| 沪江大学 | 1908年上海 | 美国浸礼会 |
| 华南女子文理学院 | 1908年福州 | 美国美以美会 |
| 之江大学 | 1910年杭州 | 美国长老会 |
| 金陵女子大学 | 1913年南京 | 美国北长老会、美以美会、浸礼会、基督会、圣公会 |
| 福州协和大学 | 1915年福州 | 美国公理会、美以美会 |
| 齐鲁大学 | 1917年济南 | 美国长老会、传道会 |
| 燕京大学 | 1919年北京 | 美国长老会、美以美会 |
表2-1:美国宣教士在近代中国建立的教会大学表[8]
十九世纪时期,在当时最有影响力的美国传教士狄考文,对于设置教会大学的看法如下:
真正的教会学校,其作用并不单在传教,使学生受洗入教。他们看得更远,他们要进而给入教的学生以智慧和道德的训练…作为传教士来说,如果我们彻底地训练出一个人,使他能在一生中发生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的巨大影响,就可以胜过半打以上受过一般教育不能在社会上有崇高地位的人。[9]
传教士设立教会大学的立意,为日后高等教育的发展留下曙光,既达到传教的目的,也获得高阶人才,逐渐拔高本土基督教徒的质与量,藉由教会大学的设立,在当时清廷统治下,可有宗教、教育、政治、经济、社会等多元考虑。
4.性别平等教育
教会学校在华创立之初,目的是传播福音,培养本土基督信徒,随着传教的深入,以科学和教育为目的而出发的传教,逐渐与精神信仰的传教模式相匹,教会学校的隐含价值功不可没,客观上也为当时的教育领域, 特别是对女性教育做出以往未见的贡献:
教会学校最突出的是从社会底层开始,招收教徒子女或贫苦人家子弟,学生免纳束修,每逢季会及圣诞节还赠送礼物,这与以王公贵族、富绅商贾为主的官学、私学有天壤之别。教会学校附设于教堂附近人口居住密集区,开办教会女子学校,比其他学校更能深入社会底层。女子学校教育于当时世界还是一个新兴的领域,这一崭新事物无论在形式上,还是在内容上对刚刚开启国门的中国人而言,是一次震撼并波及到社会的最底层、最偏僻的角落。这种震撼带来的结果是对中国女性的思想启蒙,对社会经济、国家政治、文化教育的冲击。教会教育改变了女性在传统价值、伦理道德、家庭婚姻、父母子女关系等等方面的观念[10]。教会兴办女子学校,从初期以免费饭食招收下层女孩,不多久便克服重重阻力持续发展,更出现了中西、圣玛利亚、贝满等面向“中国有力者”的女子贵族学堂。19世纪70年代,中国由南到北都设有教会女校。据1877年“基督教在华传教士第一次大会”报告,1876年教会女校日校82所,学生1307人,寄宿学校39所,学生794人。到1902年,教会女学的学生有4373人,占教会学生总数的43%;至1907年,天主教会仅在江南地区就设立教会女校697所,在校女生超过1万多名。这对于中国妇女解放运动,做出了有力的促进…传教士在中国创办女学兴起热潮,随之出现了我国第一批赴美学医的女留学生,对后来的女子教育产生极大的示范作用。[11]
在传统思维下,女性地位多不受重视,更遑论受教育的机会,西方对于性别平等受教之风,随着教会学校的煊染而走进中国传统社会,甚至亦深入边荒、农村和内陆区域,相对于中国阳刚为主的私塾教育,教会学校模式强化女性性格、丰富女性视野、培养开拓能力等,特别在近代孕育出不少本土出名女子,从而改变华人对于女性教育的重视。
5.宗教教育
在十九世纪入华传教时…中国方面对西学的需要,西学(包括基督教)所显示出影响中国的前景,这种需要提供了基督教机会,使得他们的教育活动成为与中国现实社会紧密相连的历史潮流…1877年在上海召开第一次基督教在华传教士大会…当会中讨论办文化教育事业与传教的关系时,狄考文大谈办教育之重大意义…「它是与中国高阶层人物接触的最好手段」。[12]
教会学校的宗教教育,对于宗教学、哲学、神学、生命教育等课程规划无不建功,特别在传统教育体制下,宗教教育是名不见经传,即使在中国已有佛教、道教、民间宗教等宗教林立,有类似之专门学术机构的培育与传承,但对于宗教教育的普及与推广,在教会学校另有一番落实的面貌,教会学校的宗教教育对于日后的生命省思、生死学、终极关怀等提供莫大帮助。
三、基督宗教对中国大学教育的体制影响
1.大学体制的思维转换
近代西学在中国传播,主要通过基督教士(天主教耶稣会士和新教徒等)的文化活动,也就是希腊—希伯来精神的实践。途径共有三种:一是兴办新式学校(教授西学);二是发行报纸刊物(宣传西学);三是译述西方书籍(介绍西学)。华夏教育历史比希腊罗马及欧洲早,如各朝代的官学、私塾、国子监等,在两千年前就萌生了。然而,现代意义上的中学、大学、学院和各种正规学校,首先在租界出现,而最早的现代学校,多由基督教传教士开办或与教会有关。到1922年全中国共有现代化的大学二十四所,其中教会大学多达十六所,比重竟达三分之二…五口通商后,来华基督教传教士创立的、招收华人学生的学校,如雨后春笋萌发。著名的有上海租界的徐汇公学(1849年)、裨文女塾(1850年)、文纪女塾(1851年)、清心学校(1860年)、圣芳济学堂(1874年)等。1875年,教会学校总数达到八百所,学生两万人,初级阶段主要是小学堂。基督教(新教)开办了三百五十所,学生六千人;其余属罗马天主教。1875-1900年教会学校总数增加到大约两千所,学生四万人,中学堂数量增多,还产生了现代化大学。 [13]
基督宗教在华传教事工,可归纳成布道、文字、教育、医药、社会等五方面[14],一般性而言,传教士至华夏一般多以传播福音、领人归主为传教工作的重心和主力,西方教会在清末时期如雨后春笋般成立,其目的乃是要将福音尽快传给华人[15];当时西方教会的主要资源都放在开荒布道工作上,包括办学及医疗工作,限于当时中国文盲现象普遍,传教士对于教会学校的启思,多仅限于开化、与华人沟通等事宜。
传教士训练在华同工的方式主要是采用师徒制,教会一般多在省府建立布道所或传教站,作为支持该省各城乡的聚会点[16];当时在培育信徒事工上最大的困难是,大部分信徒都是文盲[17],因此,渴望建立教牧训练学院的思维,在教会学校的构思上如火如荼展开,一面可以提高自身教会信众的素质,另一面可以自我栽培在华教会的下一代,大学高等教育的思潮藉由展开。
2.综合科目的增设与制度引进
中国传统教育的主要形式,初级阶段是私塾,高级阶段官办的是府学县学,私立的是书院。千百年来传授内容为老一套“四书五经”、全部学问为“经史子集”,学习目的为科举取士,晋升功名为秀才、举人、进士、状元,文人理想为读书做官。至于自然科学、工程建设、厂矿技术、生产管理、实业财贸,都受到士大夫阶层漠视藐视,不屑一顾且一窍不通。欧洲15世纪以来的文艺复兴、宗教改革、启蒙运动、产业革命…完全在他们的视野之外,置若罔闻[18]…1896年,狄考文在「中华教育会」第二届大会上,做了关于〈什么是中国教会学校最好的课程〉的报告。他将课程列为六种:语言、地理、历史、数学、自然科学与宗教。[19]
与中国私塾教育相比,教会学校的教学科目多元且多角,科举制度以经史子集作为单科的教育读本和单一的教育风格,教会学校在西方吸取多面经验,从基督宗教开始至欧美的教会学校、教会大学成立,经过多年的琢磨、淬炼和实验,在西方教育下,欧美的大学教育制度在当时几乎臻至完善,欧美传教士在本地也多受大学教育的熏陶后而赴华夏传教;传教士至华夏之后,只要引进、模仿、复制、设立、传授在欧美的教育经验,幻化成欧美在中国的大学分院,科目设立逐渐多元并以西方教育为雏型,对于中国近代教育的体制,特别是高等教育、综合科目等无不产生震撼。
四、结论
欧洲文明的两大支柱—希腊文化和希伯来信仰,在四千年华夏文明的土壤上,其传播、嫁接的生命力,注定是艰难曲折的。百年租界文化尽管地区不够广,但影响深远,在现代中国文教事业上的开拓性和示范性,不可抹杀。近现代西方文明与基督教有不可分割的联系。现代意义上的中学、大学、学院和各种正规学校,首先在租界出现,而最早的现代学校,多由基督教传教士开办或与教会有关。教会大学建立以前,中国传统教育大约处于西方16世纪宗教改革以前的水平,即以古典文史知识为主;到20世纪初,在华最好的教会大学的水平接近了同时代欧美一般大学的程度,这一飞跃同教会大学是分不开的。[20]
基督宗教在十九世纪为中国提供现代化教育的观念、师资、学校、科目、体制等,二十世纪之后,教会大学依旧是当时中国高等教育的多数,与其他世界级大学的学术水平虽仍有差距,却多位居中国高教的领导地位;廿世纪初,基督教和天主教在华共开办约12,000多所学校,约250,000人经过教会学校的教育,与官立学校学生比例约为1:6[21]。其中培育出的人才,对于中国日后发展有极大贡献,传教士藉由开办学校,在思维开启、人才培育等方面,不能不否定其突出成效,对于近代中国社会的开发与全民教育的普及,亦是重要的推动力量。
若从传统本土主义分析,传教士与传教意味着,西方宗教的渗透、传播和侵略,对于固有的儒墨传统、佛道宗教而言,在当时都是挑战和威胁,特别是藉由教会学校,作为西方教育移植到华人教育的化身,西方教育的课程、校风、文化和管理,在教会学校显露无遗,教会学校间接成为西方文化入侵华人民间最底层文化的工具,藉由农民社会至高阶的菁英份子,改造当时清廷的社会架构。
从多面来看传教士、传教和教会学校,可有褒贬之议,就迈进现代化而言,文化的入侵、相遇、交流、对话与融合是必经过程,教会学校在教育、科技、医学、人文、理工等诸多方面,投入不可计数的人力及财力,也为当时的进步提供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
[1] 姚振黎:《美国传教士对近代中国教育之影响》,第六届中国近代学术研讨会,桃园,2000年,第1页。
[2] 王伦信:《中国教育近代化的启动与基督教教育策略的调整》,《华东师范大学学报》(上海)1999年第4期,第75页。
[3] 顾长声:《第八章 传教士开办洋学堂》,《传教士与近代中国》,上海:人民出版社,1981年,第225页。
[4] 陈景盘:《中国近代教育史》,北京:人民教育出版社,1979年,第74页。
[5] 崔华杰:《狄考文研究》,山东:山东师范大学硕士论文,2008年,第10-12页。
[6] 陈明远:《租界与教会的希腊—希伯来精神》,《社会科学论坛》(北京),2013年第8期,第24-25页。
[7] 姚振黎:〈美国传教士对近代中国教育之影响〉,第10-11页。
[8] 毛礼锐:《中国教育史简编》,北京:教育科学出版社,1984年,第544页。
[9] 人民教育出版社:《1877年基督教在华传教士大会记录》,上海:人民教育出版社,1987年,第457-459页。
[10] 赵容:《近代教会学校对福建女性启蒙的影响》,《党史研究与教学》(福州),2002年第3期,第67-71页。
[11] 陈明远:《租界与教会的希腊—希伯来精神》,第28-40页。
[12] 顾长声:《传教士与近代中国》,第234-236页。
姚振黎:《美国传教士对近代中国教育之影响》,第9-10页。
[13] 陈明远:《租界与教会的希腊—希伯来精神》,页23-25。
[14] 王治心:《中国基督教史纲》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4年,第242-319页。
[15] 林荣洪:《中华神学五十年》,香港:中国神学研究院,1998年,第9页。
[16] lbid,第152-154,158,173-174页。
[17] Frank Houghton, China Calling, London: Inter-Varsity Fellowship of Evangelical Unions, 1936, pp.143-144.
[18] 陈明远:《租界与教会的希腊—希伯来精神》,第28-35页。
[19] 姚振黎:《美国传教士对近代中国教育之影响》,第11页。
[20] 陈明远:《租界与教会的希腊—希伯来精神》,第22页。
[21] 王忠欣:《传教与教育─基督教与中国近现代教育》,温伟耀、陈荣毅主编:《基督教与中国文化丛书》,加拿大:福音证主协会,1996年,第188、276页。







